最近美国总统特朗普的一番表演式操作,让世界各国民众打开眼界。特别是美国和以色列发动对伊朗的战争以来,美国民众多以“疯了”,“病了”,“不可理喻”来形容他们对特朗普的失望甚至厌恶。这种负面情绪在特朗普扮演耶稣之后,达到新的高潮。美国前政要,名人,普通民众纷纷表达了他们对特朗普的表现极度的反感和憎恨。

美国社会普遍的共识是特朗普“病了”,应当送他去医院就医,或送到神经病医院关起来。

不可否认的是,特朗普的胡作非为,突破了美国和西方传统观念的所有虚伪,伪装,向世人展现了一个赤裸裸的“贪得无厌”的资本大鳄的丑陋嘴脸。

但问题是,仅仅是特朗普一个人病了吗?为什么偏偏是特朗普病了,而其他的前任美国总统都没有病,都是正常人物吗?

纵观美国的历史,我们都知道美国短短的250年里,发动了多少战争?只有不到30年的时间没有对外发动战争,难道那些美国总统都是正常思维,正常人类行为的代表?结论恐怕完全相反。

特朗普的表现集中代表了美国大资本,大殖民的根本特征:无耻与贪婪。这些没有比马克思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中揭露的更彻底了。特朗普比起那个拿着一小瓶洗衣粉欺骗世界要消灭“伊拉克文明”的总统来讲,还是有所不同的。特朗普公开,直接,毫不掩饰对委内瑞拉,对伊朗石油资源的垂涎和贪婪。前任的虚伪,狡诈,和特朗普的赤裸裸,明火执仗的强盗行为,同出一辙,不分仲伯。由此可见,美国的总统似乎都是“病人”,只是表征和程度各有不同。现在集中火力在特朗普身上,似乎不太公允。

因为,不是特朗普一个人病了,而是一大群“特朗普们”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至少从九十年代的海湾战争以来,美国总统们的胆子普遍越来越大。以前干点坏事,还想办法遮遮掩掩,找些遮羞布挡挡脸面。现在倒好,特朗普彻底不装了,他嫌麻烦,也嫌太多余了,所以他懒得再用什么花里胡哨的借口,直接就上门抢夺了。很显然,这一系列做法让欧洲和美国其它盟友感到不习惯,甚至感到脸红不自在了。因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么,小人(非君子)爱财呢?只能“取之有刀”了,全凭实力说话。

有人说,特朗普又让世界重新回到“丛林法则”时代了。很奇怪,好像我们“曾经”脱离过“丛林”一样。事实是,我们一直处在“丛林”时代,即使是在“全球化”的短暂转型中,我们也从未真正意义上摆脱过美西方为我们设下的各种“荆棘栅栏”,一直在与美西方的“丛林法则”周旋缠斗中。

问题的核心应当是为什么特朗普和其他美国政客都患上了同一种“病毒”,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良药可以治愈他们?答案是,特朗普的“病”,是来源于美国固有的体制病,或是系统病,使得美国社会失去了最重要的“免疫力”。这是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特朗普式的政客统治着美国和西方的原因。他们的思维逻辑处于错乱浑浊之中。他们自己明知自己的行为会捅娄子,却依然一意孤行,一路走到黑,而不能自拔。

特朗普是病了,但他是”病美国”体制诞生的畸形儿,一个怪胎,问题不完全在他,而是在那个孕育和培养了他的那个“母体”。特朗普只是遗传并特别发扬了那个“母体”身上所以的毛病和遗毒而已。

美国可能可以把特朗普送进医院就医,但是谁能把“病美国”送进医院治疗呢?我们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必须找到病根,才能对症下药。

特朗普的“病情”发展,或者会给世界一个新的思考视角。